過了幾日,城中關於江羨仙的風雨不減反增。
“那小寡婦長得不錯,皮膚嫩得跟塊豆腐似的。”
酒樓裏兩個男人喝著酒,放肆地說笑著,旁邊酒桌的聽了也一同加入討論中。
“浪**得很,王五不是說她養了一宅子的乞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裏,男人的眼神更是意味深長,最後直接仰頭大笑起來。
他見了一旁吃酒的王五,伸長了胳膊,像是提溜小雞仔一般將人提了過來。
口中的酒氣直直噴在了王五的臉上。
“王五!你來說說是怎樣的?”
麵對眾人好奇的目光,王五挺直了胸脯,梗著脖子道:“我當然看過了,那日給她送燃料,我可是見到了一屋子的男人。”
“說詳細點!”
男人不耐煩地催促一聲,手掌拍在了王五的屁股上。
這一掌力道大,響徹了整個酒樓。
大家哄笑一堂。
王五漲紅了臉,努力挪著身子,一張扁嘴使勁地開合。
賊眉鼠眼地將這一切說得繪聲繪色。
“老的少的,她可是葷素不忌,我去送燃料那日,她眼神**裸的,恨不得將我褲子扒下來。
要不是······”
大家聽得正興奮,王五忽地戛然而止。
二樓。
小藝一張臉漲得通紅,聽了下麵的話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好好辯駁一番。
她聲音顫抖:
“掌櫃,他們真的太過分了。”
江羨仙坐在桌前,喝著茶水,剛吃下一塊糕點,正好潤潤嗓子。
她垂下眸,對於下頭源源不斷的汙言穢語,心裏逐漸有了應付對策。
“既然找到了源頭,那邊做下去吧。”
小藝一愣,看著侃侃而談的王五,心下了然。
“我知道了。”
她低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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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子有好些日子沒來了,不會是真的打算撇清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