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淩知錦早晨照例去外頭辦公務了。
江羨仙在院落裏曬著太陽,初春的太陽不熱,就是光亮得很,格外地刺眼睛。
有眼力見的侍女立即拿過一把團扇給她擋著臉上的陽光。
“你們先下去吧,我自己曬一會兒。”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在躺椅上肆意地舒展著身體。
侍女們立即就聽從她走了。
院子裏空落落的,莫名有些愜意。
“江羨仙。”
她正在一陣迷蒙的睡意之中沉浮,忽然聽見了院子裏傳出一道男聲。
她起了身,疑惑地看過去。
淩行夜穿著一身黑衣,幾縷白發飄在兩頰,他一雙黑眸發亮。
“你怎麽在這?”
江羨仙驚訝,自己當時在牢獄中,就是死也找不著他作證。
現在離開了南詔,那裏的人應該也就不會過多為難自己了?
至於她留下的染坊等東西,她想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做生意是一件難事,她那幾個月來深有體會。自從失去了點石成金的能力之後,資金的運轉就尤為困難了。
隻是不知在南詔的小藝與阿滿如何了?
她自從來了這裏,就很少給她們通信了。
隻不過,淩行夜是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
“我與你不能分開超過一裏的距離。”
淩行夜有些哀怨,這些天,他天天看著淩知錦和她感情日趨篤厚,心裏也難免吃味。
不過那頭金毛說得有道理,自己與她簽訂的是主仆契約,與她難以再進一步。
“為什麽?”
江羨仙驚訝不已。
她想起了那個被七步蛇咬了的故事。
“你與我簽訂了契約。”
見江羨仙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訝,他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他裝模作樣地端正了神色,輕咳兩聲,皺著眉頭道:
“你從今之後就是我的奴仆了,我是大名鼎鼎的妖王大人,你要臣服在我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