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張府。
江羨仙起了個大早,開始疊被子。
張婉瑩早早去了張母那處請早安,估算著時間,現在大概也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張婉瑩進了門,見她手上忙活著,不滿道:
“羨仙,這些事盡管叫那些下人去做。你我情同姐妹,不要做這種事。”
她沒有停下手中的活計,反問道:
“去哪裏?”
張婉瑩輕輕笑了一下,帶著少女獨有的嬌羞與扭捏。
半晌,才紅著臉,聲音細細:“今日,淩知錦會來張府,拜訪我的父母。”
原來他叫淩知錦,真是個好名字。
想到那日在廟裏,他的做派。
江羨仙暗暗歎了口氣,有幾分為難:
“你叫我去?那我便不露麵陪著你吧。”
張婉瑩輕笑,歎她臉皮薄,比自己這個小姐還要知禮。
於是便牽著她的手就要往外院走。
“我們就坐在屏風後麵聽他們談話就好,悄悄的。順便了解一下他的為人。”
她本是一臉不情願,但在張婉瑩的再三保證下,還是乖乖跟著她,坐到了屏風後的椅子上。
張婉瑩在她身邊坐下,便開始不停地朝她使眼色。
不多會兒,就在江羨仙快要睡著的時候,張婉瑩突然站起身,有些激動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淩家公子今年中了進士,本該在皇城當官的,可他請命回到江南地帶。”
“為何?”
考科舉不就是為了做官嗎?
江羨仙尤為不解。
“他說,江南之地多富庶,也必定要嚴加看管。父親年事已高,他想接替父親,為江南的百姓再做出一份貢獻。”
張婉瑩提起他的時候,滿臉傾佩。
“淩大人將江南治理得很好,百姓對他多有稱讚,聖上知曉一切,同意了他的請求。”
江羨仙了然。
兩人正說著,忽然屋裏走進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