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這麽多年在T國,說是看起來還是比較內斂,心理沒出什麽毛病,可是往往越這樣越病的嚴重。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麽不多,她把那些都當做了正常事情。
所以當她從廁所裏拿出沾滿屎尿的抹布塞到她爹和她娘嘴裏時,看著他們驚恐惡心到翻白眼卻怎麽都拿不出來那抹布時。
她總於這麽多年來是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了。
笑的開心,笑的瘋狂,笑的令人心酸。
原來報複這麽簡單,隻是小小的一個反擊他們就半死不活的。
大塊頭蹲在床邊,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的老兩口。
“爸,媽,你們餓了吧。今天想吃什麽女兒給你們做。”
明明還是以往卑躬屈膝的語氣,可在老兩口看來,簡直是惡魔低語,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想要伸手拿走嘴裏的屎尿抹布,卻被大塊頭按住,“爸,媽,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知道你們需要什麽,隻是把我認為好的都給你們,可我從來都沒想到你們不需要。”
“我就該像村口的二傻丫那樣,你們放心吧,我絕對會把你們照顧好的。”
老兩口痛哭流涕,本來倆人就半身不遂,這下一弄,他們禁不住的又拉又尿,一股股熱流和騷臭味破被而出。
大塊頭皺眉,“爸媽,還要?”
老兩口頓時都夾住了。
心口咚咚咚的跳,真的生怕這瘋女兒瘋起來叫他們都吃不消。老倆口不虧是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在大塊頭離開房間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就看懂了對方心裏想法。
這些年,因為有大塊頭每月幾萬塊的進賬,導致他們也慢慢敢花錢不再像以前那麽摳搜,對街坊四鄰舍得給點兒吃的喝的。
所以近些年來混的都不錯,也正是因為這樣,大塊頭更是被大家夥們覺得是個不孝女。
但也偏偏暗地裏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