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都愣住了。
她實在沒想到這個醫生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以說自從被摘掉手術前根本就沒有見過他,他這樣子顯然是在手術前就認識自己的,可為什麽……
她真的對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卿州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看著男人在發呆。
雖然心裏比誰都知道她心裏的人是自己,饒是看見這一幕,他多少都有些不舒服,他故意弄出動靜擠過去,“在看什麽?”
小紫這時候才回過神,“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很奇怪。”她指著那個醫生,“你認識他嗎?”
卿州看了看,他搖搖頭。
那醫生長得帥,倒是除了自己弟弟可以不於自己的人,隻是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在自己的記憶裏沒有一點兒印象?“讓阿寒查查就知……”
話說了一半兒,也不知道是小紫法術的問題還是如何,明明是跨時空看的,但是沒想到那醫生像是知道他們的存在一樣,“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紫的仇是我報的。”
說到這裏他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眸子直接透過鏡片,“而你,算是什麽東西?”
卿州聽著這熟悉的語氣,後知後覺的想起了一些事情。
當時他沉浸在失去小紫的情緒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那時候來參加小紫葬禮的還有這個人。
當時他遮了嚴嚴實實,隻露出了一雙眼睛,他從頭到尾隻是安安靜靜的,所以剛剛小紫問的時候,他才不清楚。
卿州將小紫護在自己的身後,“你究竟想做什麽?”他是男人,自然是知道這醫生的想法,小紫的父母是該死,可卻不是由他來動手的。
他這麽做不就是想要在小紫的心理掙一席之地嗎?
而且那男人身後的高個男人,他知道他,是臭名昭著破放貸的,幾乎所有惡事都有他的痕跡。
這個高個男人幾乎是見到誰都不彎腰的,可偏偏對這個醫生畢恭畢敬,顯然這醫生的身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