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琳覺得無語。
本來雲一說這男的是個癡情種她才來的。
好嘛,人家姑娘就隻跟過他,現在還懷疑這娃是誰的。
中年男人本來是覺得沒問題,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家這孩子霍霍多少姑娘了,到頭來找栽到一個有娃但不是他的娃姑娘身上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沒想到這小子還不爽了。
正要給他後腦勺一巴掌時,陸曉又說:“我不管以前住是誰的種,既然在她這個時候都不出現,那以後我就負責她後半輩子了。她人連帶著娃都是我的,是我陸曉的婆娘和種。”
在陸曉的視角下,那個晚雙姑娘其實很受男人歡迎。
盡管這麽多年她不想戀愛可身邊除了自己這個長久圍繞的蒼蠅外還有不少蒼蠅。
他這麽想也是對他的不自信。
他不敢確定晚雙心理隻有他一個人。
他確定自己喜歡她,隻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但既然做了決定那就肯定會保護好她跟孩子。
手術室燈滅了。
葉敏琳施法結束,玉石裏的靈氣也消耗完畢。
她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看著兩個緊張的男人,“放心吧,她沒事兒。”
陸曉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聽到她很肯定的語氣說晚雙沒事有以後,他的心不由得落了地。
中年男人及時的介紹後,陸曉對她也隻是淡淡點頭,算是禮貌,等到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出來後,身邊跟著的護士手裏還抱著一個小孩,“孩子七斤八兩,母子平安。”
陸曉熬的雙眼都是猩紅,他在聽到醫生說沒事兒後,繃著的勁兒瞬間泄了,還是靠著他爹,問:“產婦呢?她怎麽樣?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護士囑咐他消毒穿好隔離服就可以進去。
她低頭看著手裏的嬰兒,往陸曉那邊傾斜,“來,爸爸看一下孩子,是個男孩很健康。”
陸曉在沒有親眼見到晚雙時,整個人其實還是緊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