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已經倒上了兩杯酒,麵帶微笑地看著婉兒。
“客爺自己釀的酒,一定很是特別。”
婉兒款款走來,挨著林立坐下,端起桌上的酒。
“我這酒,婉兒姑娘可能沒有喝過,不知道身體是否經受得住。”
話罷,林立便端起其中一杯酒一飲而盡。
婉兒看了看杯子當中的酒。
濃鬱的酒味兒早已撲麵而來,甚至將屋內充滿曖昧的香氣都衝淡了一些。
但是林立已經一飲而盡,婉兒也不好多猶豫,直接也一口喝下整杯酒。
火辣辣的感覺,瞬間便從口腔漫延到食道,整個胃部也有明顯的灼燒感。
婉兒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誰給打了一悶棍,暈乎乎的。
平日裏,隻有吃了太多的酒,才會有這種感覺。
適才在樓下,並未喝太多酒。
如此說來,是剛才那一杯酒的原因。
婉兒也是趁機便倒在林立的懷裏,開口道:“客爺這酒,確實厲害。”
“小女子腦袋暈乎乎的,客爺今晚可得好好照顧人家。”
喝了低度酒,又喝烈酒,相當於是兩種酒混著喝,你還不暈的話,就跟我一樣厲害了。
林立微微一笑,攬著婉兒的腰,便將其抱到**。
奏樂的女子隔著一層屏風,還在繼續演奏曲子,為兩人接下來的事情增添情趣。
“奏樂的姑娘,停下歇息吧,我比較喜歡聽婉兒姑娘的呼吸聲。”
聽到林立這般說,婉兒整個脖子都變得通紅。
多麽美好的說法,他真是一個奇男子。
奏樂的女子也是識趣兒,直接停止了奏樂,起身離開了房間。
在**躺了一會兒,婉兒便感覺困意十足,眼睛很想閉上好好睡上一覺。
但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她又不想錯過,強撐著沒有閉眼睡覺。
心想:等會兒就好了,那麽激烈的過程,我是不可能會睡得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