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項慈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見麵前的年輕小夥子使勁一提自己髒兮兮的褲腰帶,問道:“三叔,你不去嗎?”
項慈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見人群一窩蜂往前擠。
“三叔,你不去,我可去了。”他嘻嘻一笑,跟著人群已經衝過去。
他們像是浪潮一樣把白小舞卷起來。
白小舞在這片人潮中像是一片落葉,隨著浪花的起落而舞動。
不知道多少雙手在她的身上各個地方抓過碰過。
她幾乎是被人舉著送到了洞房裏麵。
“不!”
女人哭叫的聲音和哄堂大笑的聲音立刻響起來。
孩子在嘻嘻地笑。
項慈火冒三丈,須發皆張,瞪著眼睛就想往前衝,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像是被什麽東西釘在了那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沒過幾分鍾,就有人提著褲子從裏麵出來。
很快,女人的哭叫聲變成了嗚咽。
越來越多的人出來了。
那個十四五歲的小夥子也走了出來,黑黝黝的臉膛上全是猥褻之後的滿足。
他一隻手提著自己的褲腰帶,“三叔,你真的不進去?這是善事啊。”
項慈控製不住自己的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小夥子像是被激怒的牛,猛地撞在了項慈的腰上,把他撞得跌了個跟頭。
“瘋了吧?自己不行,還不準別人了!呸!”他一口唾沫吐在了項慈的臉上。
從大屋裏麵出來的那些人提著自己的褲腰帶,拿異樣的目光看著項慈,不時譏嘲地笑著,嘰裏咕嚕說一通什麽話,緊跟著就是嗤笑聲。
“屌用沒用,嘻。”
“銀樣鑞槍頭。”
“要我說,就是讀書讀傻了,可見書是個壞東西。”
“嘻,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他敢反對?他算老幾。”
項慈呆坐在地上。
一直到淩晨,大屋裏的最後一個人才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