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上,原本月亮很大很圓。
可林間之路,血染方圓十裏,程十鳶大開殺戒。
後來,大雨傾盆而至,血水混合在了一起,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那個領頭的黑玄之人。
“……程十鳶……不……你根本不是程十鳶……程十鳶隻是一個膽小懦弱得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低賤無比的藥人……啊……。”
舌頭飛了出去,程十鳶順便還手起刀落,讓他徹底斷子絕孫。
“唔……。”嗚咽混合著血水,領頭的黑玄之人,疼暈了過去。
程十鳶宛如一個地獄出來的惡鬼似的,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濕,然後轉身,伸出手,就把一直看著這一切的餘明,吸了過去。
餘明意識還清醒著,但他早就傷痕累累的奄奄一息,最後的意識,是察覺到自己一個大男人,被她抱了起來,還聽到了程十鳶嫌棄的話。
“呲!真髒啊!”
“……。”餘明也暈了過去。
程十鳶看見程時禮的那一刻,她也暈了過去。
林間之路這一場殺戮,讓程十鳶一戰成名,整個海城玄門中人,這一晚,記住了她的名字。
隻是,從此以後,也分成了兩個極端,有人認為她小小年紀心狠手辣,不可留,有人認為她小小年紀,殺伐果斷,玄學天賦之高,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是一個好苗子!
這一次她的暈倒,沒有多久就醒來了,甚至救護車還沒有到醫院,她意識到自己被人緊緊的握緊了手。
“……嘶……程時禮你丫的給我鬆開。”
握這麽緊你是要謀殺啊你。
程十鳶疼得麵容都扭曲了一會兒,才倒吸一口涼氣的低吼一聲。
“……你醒了?”
“醫生,快看看,她……。”
“程九小姐傷勢很嚴重……但她體質特殊,她自身正在慢慢的痊愈,配合著藥水,她現在性命無憂……倒是餘明餘隊長,他可能情況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