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查了一下王家大院的資料……他們表麵上看榮華尊貴……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很摳門……他們能給師父十個小目標嗎？”
“……摳門是真的，惜命也是真的，放心吧，他們出的價錢，可不止十個小目標！”
程十鳶算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王家的人，會求著她多收錢的……。
程小亮一邊刷著手機百度上的資料一邊多看了幾遍，就是那一棟王家大院，讓他又羨慕又妒忌的。
程時禮時不時的看向程十鳶，程旭陽倒是高興的很，他知道自家閨女不願意回家的時候，差點難受的當著小輩們的麵哭出來。
但閨女卻說，她會經常回家的，隻是還不太適應直接在家裏住，還請他這個父親，原諒她的不孝。
她不孝？
她才五歲啊，他這個當親爸的，弄丟了孩子，沒有保護好她，是他當父親的失職。
程旭陽又心疼又開心，忍不住多問了一些：“閨女，你這麽厲害，是跟誰學的？”
“師父唄，我還有幾個師兄，以後，程先生你也能見到的。”程十鳶話沒有說得太明白：“程先生，我要找一棟鬧鬼最凶的宅院。”
“……太危險了，這種錢，咱們不賺……。”
“我不光是為了賺錢，我是找地方住。”
“……找鬧鬼的地方住？”
這話並不是程旭陽問的，雖然他也有同等的疑惑不解，這話是程時晚問的。
程時晚沒忍住：“你瘋啦？你喜歡跟鬼住一起，你什麽惡趣味？”
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子，說這種話，好在，這會兒也沒有人深究。
程十鳶倒是笑了起來：“對啊，跟鬼住一起，有時候，比跟人住一起，有趣多了。”
“開心的時候，打打鬼，不開心的時候，也可以，打打鬼。”
“……。”
五歲的程十鳶，拳頭都是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