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禮倒是沒有打斷程小亮的話，知道他學玄學不久，不肯定他算得到底對不對。
可他也瞬間像是找到了形容詞來形容似的。
“對對對……就是感覺……這個石小蘭……像是一個……飄飄忽忽的……一個會動的……。”
“會動的靈活不已的紙人……。”程小亮一邊看麵相，一邊心裏默念咒語的掐指一算。
他這也不是突然自己想出來的詞語，而是他剛剛算卦看麵相得來的結論。
可惜了，他剛剛接觸玄學，剛剛學了點算卦看相之術，自己都還不確定，自己算出來的對不對。
“……這都是你……算出來的？”程時禮覺得很荒唐，但他又不得不半信半疑。
也就是對程小亮的玄學之術不太信得過，若是自己的妹妹程十鳶說的話，哪怕是自家妹妹告訴他。
不遠處的石小蘭，是個死人複活，他怕是也會相信。
“又掐又算又看……學藝不精，看不出來更多，但我們之前進村的時候，我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在村子門口這種感覺最為強烈，進了村子以後，反而沒有了這種感覺。”
程小亮非常的謙虛，說了好幾次自己學藝不精的事情。
“倒也不必如此說，你剛學，已經很厲害了，畢竟，你師父，可是我妹妹。”
“這倒是！”程小亮繼續餘光觀察著石小蘭。
這會兒功夫，王家三爺完全沉浸在和初戀重逢的喜悅當中，仿佛回到了當年初戀時的幸福日子。
何況，多年不見，兩個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石家的爺爺奶奶更是開心的合不攏嘴，他們兩個人老人家，早就已經去張羅著殺雞殺鴨。
石大穀更是去後廚幫忙。
“如果真的有什麽情況的話……你能打嗎？”
石小蘭給人的感覺確實不太好，程時禮沒帶任何的保鏢，他就是捏緊了口袋裏麵的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