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餘帥這個警察隊長,他不會玄學,可他敏銳的察覺得到,四周並不安全。
甚至靠著他的銳利,還能時不時的察覺得到,那股強大的陰氣有時候會在哪裏停留,因為,危機襲來,他察覺得到。
所以,時刻保護著眾人,也在警備的掃視環顧四周,隨時隨地準備開槍。
“不用這麽緊張,有我在,那些東西不敢出來。”程十鳶安慰餘帥。
盡管她小小的一個人,已經被老村長和他幾個兒子包圍住了,她還是對緊張不已的餘帥說道。
餘帥走近,猶豫了一下:“紙人團和百鬼,現在打得熱火朝天的,我們是不是先去找個地方住下?”
“我很想現在就去找失蹤的人,但經過這一次……。”
餘帥二十幾歲,但他從小地方出來的,努力到了海鎮上當警隊隊長,他除了本身就有真本事之外,他個人也是個工作狂。
工作狂不說,仿佛天生就是當警察的。
“去我家。”老村長看得出來,這裏的人,全都是有本事的。
又聽見了說失蹤的人,老村長更主動上前:“娃娃……警察同誌,我們村子很少有失蹤的人,但外來的人……罷了,先離開這裏。”
“石守善,你那兩個前老婆,在山神廟。”
程十鳶直接說了出來,大家都滿肚子的疑問,索性邊快走邊全都好奇滿滿的看著等著。
隻是,一路上,程十鳶不再說。
石守善忍了半路,還是沒有忍住。
“還算到了別的嗎?”
“沒有。”程十鳶搖了搖頭,隻是老道長有點詫異,張了張嘴,倒是沒拆台。
他都能直接看麵相看出來,程十鳶自然看出來的更多,隻是,她沒有再說。
老道長沉思了一會兒,就知道是為什麽。
他多少是有些愧疚的,他幾十歲的人了,都沒有一個五歲小孩子考慮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