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門外的石小蘭，並沒有走。
這一下，驚得王家三爺再也沒有辦法自欺欺人起來。
“這這這……肯定是假的蘭兒……是不是鬼啊？鬼在裝扮蘭兒？”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初戀石小蘭……。”程時禮聲音很小，說話還停頓了一下。
程小亮雙手捏符，雙腿打顫，也不忘接著程時禮的話說下去：“有可能，她就是鬼……。”
“……她要是鬼的話，大白天的時候，是怎麽出來的？你別忘了，我們到村口的時候，蘭兒還親自來接我們了。”
王家三爺又開始自欺欺人。
當然，這一點兒，半吊子的程小亮，也不確定：“是啊，而且，我們都近距離的接觸過她，沒有鬼氣……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程時禮！”
這三個字，像是在耳邊響起的。
程時禮本人差點沒有蹦出去，當然，程小亮和王家三爺兩個人，嚇得直接抱在了一起。
程小亮膽子還大一點點，他還記得把雙手的符揮舞著。
隻是，他們三個人發現，房間窗戶，門，全都在半空中，看見了石小蘭的身影。
“……飛飛飛，她飛起來了啊啊啊……。”
這一次，王家三爺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哆哆嗦嗦的指著牆壁上：“程玄師，趕緊，趕緊想辦法啊，你的符啊，牆壁上也有。”
程時禮眼神還不錯，甚至內心深處還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
“這不是……這是紙人。”
牆壁上的是紙人，可，是酷似石小蘭的紙人。
“對，就是紙人！”程小亮沒想到，程時禮一個普通人，都看出來了。
他卻沒能第一時間看出來，要是師父在這裏的話，會不會罵他廢物啊？
好丟人啊。
還有，王家三爺一句程玄師，頓時就讓嚇得夠嗆的程小亮，想起來了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