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女士打來的電話，程十鳶倒是沉默了一會兒。
也就是幾秒鍾而已，程十鳶沒多大的感覺，隻是，她在這個時候，不好說什麽。
主要是擔心，會讓林女士傷心難過。
畢竟，感情的事情，程十鳶不太懂，林女士到底跟程大牛有過夫妻生活，兩個人還生了一個女兒。
隻是，林女士，又是被拐賣過去的，又被程大牛家暴，又傷害她的女兒。
甚至在自己被林女士撿回去養著的時候，也被程大牛打，被程大牛差點……。
程大牛是自殺的，林女士笑了出來：“鳶鳶，這個壞蛋，終於受盡了折磨，死了，哈哈哈……他死了，他終於死了……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程十鳶張了張嘴，還是沉默了。
她聽得出來，林女士是真心的開心的，但，大概心情也很複雜吧。
一開始，也曾幻想過一起好好過日子的。
隻是，程大牛是個天生壞種，變態。
他不會改的。
“……鳶鳶，你在海城，過得好嗎？”
“媽媽……林阿姨，想你了。”
“我挺好的，我會找時間，回去。”
程十鳶握緊了手機：“如果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來海城找我。”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林女士驚喜萬分：“我我我……我收到了你的轉賬……林阿姨不要錢，林阿姨，想經常看看你，可以嗎？”
林女士小心翼翼。
程十鳶則是猶豫了一會兒：“其實，程時晚，就是你的親生女兒。”
“……我知道。”
“……。”
林女士果然知道，程十鳶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
然後聽見了林女士的話：“她有她的家裏人，我的鳶鳶，隻有我了。”
“……。”程十鳶，很少被誰，堅定的選擇。
曾經，經曆了那麽多的輪回，也隻有一個傻乎乎的程時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