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做完代駕的李心荷癱軟在床,拿出冰箱裏的冰啤酒猛灌後深深吐出一口氣。
一個月前發現男友吳澤跟小時候在孤兒院欺負自己的女人唐儀鷗搞在一起後她就炸了。
這該死的臭男人出軌就算了竟然還哄騙自己刷爆了信用卡買了輛機車,花光了這些年攢的結婚基金。
大中午正是熱的時候,她穿著玩偶服發傳單狼狽的拿下頭套喝水時,那對狗男女竟然騎車來到自己跟前。
“喲,這不是心荷嗎?這麽熱的天怎麽在這發傳單啊?”
看著唐儀鷗嬌笑的春心**漾李心荷憤恨不已。
還沒等她開罵,對方又做作的假裝害怕委屈嘟囔著個嘴。
這個女人從小就是這樣,欺負完孤兒院的孩子又躲在大人身後怯生生的告狀,無害的嘴臉跟在廁所扇人巴掌壞笑著的臉重合,裝模作樣令人作嘔!
一口氣吹完剩下的啤酒,嘴裏正絮絮叨叨詛咒那兩人,一氣之下心跳加快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覺了。
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是破敗不堪的屋子,家徒四壁,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蓋著的被子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陳舊味。
難道自己被綁架了?!
可自己這麽窮,哪個綁匪這麽沒眼力見。
李心荷強撐著坐起身子打量四周,瞥見白皙的小胖手,粉嫩的指甲上還有白白的小月芽兒,她盯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常年打工粗糙不已,這怎麽可能是自己的手?
李心荷忍不住摸了摸胸前,平的?她引以為傲的36D呢?!!!
“啊———————,這,這是怎麽回事?!”
見鬼了嗎?
那木板門突然被打開,伴隨著“吱呀”一聲。
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還沒看清臉。
陌生的記憶席卷而來,李心荷忍不住雙手捂住頭。
這具身體的原主名叫李荷花,從小跟母親相依為命,她娘原是這鄉裏富商的女兒,不顧家人反對跟一窮秀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