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李心荷來這兒這麽久,第一次坐上馬車,隻是現代人思想的她實在是沒辦法踩在別人身上上車,她打算手腳並用爬上去。
誰知這時一雙手伸了出來,是蕭澈,看著他低下頭的笑眸不忍拒絕,李心荷輕搭上他的手就上了車。
這邊這麽大的動靜顧家自然也知道,隻是林倩妃攔著不讓春芽出來看。
李心荷不知道她走後後麵的院牆外有一雙眼睛看著她,當看清拉她手男人的臉顧雲霄的手一下就嵌進牆裏。
是他,竟然是他!
他喘息著,猩紅的眼尾像是要溢出血淚來。
“我沒想到時隔多年他真的能找到這裏來,當初我就說過那個女人不簡單,遲早會惹事,你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如果今日他是到我們家來,我們都會死........”
林倩妃眼底滿是盛怒的說道。
這個女人竟然把他給招來了。
“搬家吧。”顧雲霄手扶了扶額,又無力地垂下。
春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她聽到哥哥說要搬家,她好想飛奔去荷花姐家去告訴她。
等深夜她偷偷溜出來時才發現荷花姐不在家,她懊惱的垂下頭,留了一張紙條在桌子上。
這邊的李心荷就有些尷尬的,雖說這個馬車很寬敞坐三人也一點都不擁擠,但是她跟一個外男坐在一起還是很不自在。
她突然確診自己社恐!
蕭澈也不說話,隻是拿起手邊的書看著,不時的翻一頁。
還好阿芙是個小話癆,一直在暖場。
一會兒問李心荷棒棒糖是怎麽做的,一會兒又說蜜餞跟果幹都超級好吃。
李心荷不厭其煩的回答著。
“爹爹,等會讓張叔去取來冰塊,給荷花姐姐敷下臉吧,我看她臉腫得實在是厲害。”
“可以啊,那你去和張叔說。”蕭澈狐狸眼半眯著笑道。
“好,那我現在去張叔那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