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阿牧轉過身,李心荷抱著肘子眼裏閃過一絲驚豔。
換上玄衣的他腳踩著她買的靴子,頭發簡單束起沒有戴任何配飾,麵若如玉,儀表堂堂,好一個才子,她知道他長得好看,是雌雄難辨的俊美,沒想到換上簡單的衣服更甚。
果然衣服還是挑人,這下是人襯衣了。
“我,我今夜不想做飯,去買了肘子跟鹵菜,你瞧,我們晚上吃這些可好?”李心荷自己都沒發覺自己語氣的轉變,那前麵話中的冷意早扔到天邊了。
“我都可以,你怎麽不叫我陪著你一起,晚上早不見你我很是擔心。”
李心荷看著對方焦急真誠的神情,被那俊美的臉打動得見不著北了。
她羞澀一笑,帶著歉意走到一旁的灶台,鍋裏的粥還有片刻就好了,她把菜都裝進盤裏。
收拾著一旁的商品,琳琅滿目,目不暇接。
“這是何物?”阿牧指著一旁罐裝的梅子幹,那樣式著實新奇。
“這是梅子蜜餞。”李心荷放下盛粥的碗,轉身拿起扭開蓋子。
可手滑怎麽也擰不開。
“我來吧。”
阿牧接過李心荷手上的罐子,一把擰開,李心荷教他撕下裏麵的包裝。
一下撚起一顆沾了糖的梅子喂進阿牧嘴裏,那人本是一隻看著她。
誰知她卻把梅子遞給了自己,很甜,阿牧微眯著眼含笑地看著眸中的女子,此刻他的眼中隻有他。
李心荷手碰到他的唇,像是沾染到什麽讓她心慌的東西,她低著頭問了句:“味道可好?”
“很好吃。”
阿牧幫著她把那些奇怪的東西搬進屋內,見李心荷要動手盛粥,他扶著她的肩進了屋。
“你先坐一會兒,累一天了,我去端。”
李心荷看著他忙上忙下的,對廚房的擺設很是清楚,就像在這住了許久一般熟稔。
他替她擺好碗筷,李心荷端起碗自顧自地吹吹粥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