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荷腦子一片空白,然後臉漲得通紅,扶著桌子忙要起身,簡直不要太尷尬了!
卻被他一把按住,低下頭吻下來,嘴唇輕輕碰上她腦子猛的炸開,將他一把推開,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走到後院吹著涼風喘氣,摸著唇她的思緒混亂不已,為剛剛的事感到羞憤尷尬,實在是想不通怎麽上個藥突然發生這事。
難道阿牧心悅與她?
這個想法一出她就氣笑了,感到頭疼不已。
吳掌櫃從後頭走來。
“李娘子?你怎麽了,阿牧的傷可還好?”
李心荷被嚇了一大跳,錘了錘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我沒事,他的傷無大礙,你不用擔心了。”
“那就好。”吳掌櫃鬆了口氣。
“對了,那玉小姐是何方神聖,怎麽如此不講道理?”李心荷開口問道。
吳掌櫃把李心荷拉到一邊,怕其他客人聽到,惹出事端。
“那玉莎莎是縣令大人妹夫的女兒,她爹跟京城的貴人一起做生意,在這兒是出了名的有錢,她的家人從小就非常寵愛她,在這是出了名的小霸王,誰在她那都沒好果子吃,也沒人敢招惹她,就算是受了氣去縣令大人那裏告狀也沒有用。”
看著吳掌櫃認真的神情,她知道他說的不假,他是讓自己不要再節外生枝。
吳掌櫃見她沉思不說話,還以為她有別的想法又接著說道:“我看玉小姐這次倒是對阿牧挺不一樣,還從沒見她打了人還要送去醫館的。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她了,出門在外做生意還是要...”
“荷花,荷花。”江清塵溢著笑從前廳走來,看起來倒像個清秀的書生。
看到吳掌櫃也在,就像見到熟人似的對他頷首,吳掌櫃覺得奇怪,卻也隻當她是李娘子的朋友。
吳掌櫃見他是來找李心荷的,就識趣地離開了。
“荷花,真沒想到這家店是你開的,看起來生意挺不錯的,從前都不知道你有這般好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