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在廚房收拾著東西,聽到動靜疾步趕緊出來。
李心荷緊握著手,大晚上的這動靜讓她有些害怕,外麵的人也不吭聲說明來意,她也不敢吱聲。
外麵還不時傳來敲門聲,很是著急。
李心荷跟他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往後退了幾步,阿牧上前拿下門栓打開門。
外麵淒厲地飄著雨,路上早已沒了行人。
夜色下是兩個穿著蓑衣的高大男子,頭上帶著兩個鬥笠看不清臉,李心荷卻清楚地看到兩人腰間都別著一把長刀,很是駭人!
“兩位這是?”阿牧有些警惕。
“天色這麽晚,實是打擾了,我們兩人是來住店的。”說話的男人摘下鬥笠露出臉讓他們放心。
“既如此還請快快進來!”李心荷上前一步道,本就是開店也不能把人攔在外邊。
“我們需要兩間房,可還有?”
“有的有的!”
她心裏還是有些害怕,要不是有阿牧在,這大晚上的,又還是這種天氣她真是不敢單獨接待人。
這家店說是客棧,實際上很少有客人住店,這裏並不算繁華,聽吳掌櫃說隻是偶爾有人趕路到此會歇在此處,第二天一早又會匆忙離開,所以到現在李心荷都還沒有接待過住店的客人。
從前這種情況下吳掌櫃就會留在店裏防止客人晚上有什麽需要。
李心荷覺得現在也沒有什麽客人,吳掌櫃也年紀大了李心荷就讓他早些回去,況且阿牧也在。
阿牧讓開身,摘下鬥笠的男子解下蓑衣,朝外一把甩了甩水走了進來,李心荷一眼露出他就是今日裏在瓷器店碰到的男子,想起白日裏看到的場景還是有些臉紅心跳。
她低下頭,也不知道他認出自己沒有。
阿牧上前接過兩人的蓑衣。
晚上借著油燈的微弱光線她才看清眼前的男子側臉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她不敢多看,怕那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