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荷眯著眼歎了口氣,去廚房洗了把臉,那個辣的感覺卻怎麽也洗不掉了,院子裏曬的幹辣椒到底啥品種啊!
崔大嘴看她紅腫的雙眼,在一邊想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又說不出來。
急得撓了撓頭,幽怨地看了裴恒一眼,這個文文弱弱的男人一來就惹出這麽大的事,關鍵時刻還暈了過去,偏還什麽都不知道,真是惹氣。
“以後你跟包子就先住在店裏吧,還有一間廂房是空著的,若還需要什麽東西就別回去拿了,從我這兒拿錢買,到時候從工錢裏扣。”
“昨日郎中開的藥一定要記得煎來喝,你身子骨太虛弱了!”
“好了,不用多說,這些都是暫時的。”李心荷不容置疑的對著裴恒開口。
說完不等他回答就讓阿牧把剛剛送到的瓷瓶搬上樓,她現在得先裝個二三十瓶出來先給樓下的客人。
阿牧抱著裝了白瓷瓶的箱子乖乖地跟在她身後,一聲不吭。
裴恒恍惚地看著她的身影,她可是厭棄他了?
一旁的小包子扯了扯他的衣角:“爹爹,你沒事吧?”
李心荷拿出早就消好毒的漏鬥一罐罐裝滿,然後讓阿牧貼好標簽,塞上木塞分發給樓下的客人。
“剩下的擺上貨架,記得在一旁寫上這是什麽東西。”
現在有些東西不需要她說得一清二楚,阿牧就能把這些事處理得超出她的預期。
她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手邊的衣服卻不知道怎麽送出去。
李心荷也不想兩人的關係變得這麽尷尬,可是卻不知道怎麽去緩解怎麽溝通,猶豫了一會兒她選擇去搗鼓自己的新菜。
天越來越冷了,她有點想吃水果罐頭了。
在古代冬天幾乎沒有什麽水果,她想或許自己可以試試做點水果罐頭。
吳掌櫃正坐在櫃前盤著庫存,算著要不要再添一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