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荷一進廚房就看到佳佳在洗菜,裴恒在煮麵,崔大嘴顛著鍋勺忙得不亦樂乎。
廚房裏的溫度高的不得了。
小包子坐在灶台前一臉懵逼。
“你們怎麽不叫我!”李心荷汗顏。
“我們也才到不久。”崔大嘴伸手用衣服擦了擦汗道,誰也不知道今天能這麽忙。
李心荷見狀連忙把一旁好了的麵端了出去。
看到阿牧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外麵招呼客人倒茶了,李心荷上完麵走上前問道:“病可好了?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
“上去再歇會吧。”李心荷看著他衣服有些單薄,暗自苦惱自己怎麽沒把衣服拿給他。
隻見他搖搖頭,麵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還是可以道:“好的差不多了,沒什麽大礙。”
“姑娘,我的麵怎麽還沒上呢?”一旁有食客在催促,李心荷連忙應聲說去看看。
“對了,我給你買了衣服,就在我房內床邊上,天冷了,你快些上去換上吧。”李心荷摸了摸他的袖口說完就趕緊去廚房幫忙了。
阿牧看著離去的倩影,心裏湧上一股甜意,轉身上了樓打開她的房門,一股獨屬於女子的閨閣香氣襲來。
好像樓下的吵鬧油煙氣與之格格不入,他關上房門,看著裏麵幹淨整潔的陳設,床邊的那兩件疊好放在一旁的衣服想來就是自己的了。
看著那件鴉青色長袍,他已經許久沒穿過這個顏色了。他抱起衣服正準備離開,忽然一旁的被子有些淩亂,阿牧拿起被子打算疊整齊,一塊白色的布卻掉在地上,上麵繡著薔薇花,仔細一看是————肚兜。
他快速撿起,撣了撣上麵的灰塵,滑潤的質感讓他心頭一跳,趕緊放下。
他紅了臉不敢再看,卻瞥見旁邊還有黑色薄紗花紋的布料,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自知不合禮數退了出去,臉上的紅暈卻遲遲沒有消退,他換上墨色衣袍就踏入煙火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