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見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再像以前那般抗拒與防範,荼靡也就不再像以前那般與其保持一定的距離,他手拿著藥膏向其身後走去。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
隻是一眼,便把眼前這個男人的所有傷情全部收入眼底,荼靡一邊為其輕柔的塗著藥膏,一邊暗忖於心道。
這是……箭傷與刀傷吧!
而且還中了不止一箭。
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受了這麽重的傷呢?
是追殺,還是逃亡?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這個男人的處境一定已變得很是危險了吧!
先是中了個奇怪的蠱,然後是被人追殺,而處於逃亡的狀態。
嗬,這億萬年來不變的戲碼,還真是讓人覺得乏味啊!
手指看似輕柔,卻很麻利的處理著那位飛戈將軍背後處的傷口,把傷口全部處理好後的荼靡,又為其扯了些幹淨的絹條做為繃帶使用。
站在那位飛戈將軍身前為其綁著繃帶,因為身小手短的關係,荼靡每把繃帶繞到其身後,就要張臂抱其一次,而後隨著擁抱次數的增加,那位飛戈將軍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沉重起來。
在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呼吸變得沉重的那一刻,便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荼靡剛一綁好手中的繃帶,便向後退了一步,不過還未等他退出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便被其用力的給拉了回來。
把頭埋於荼靡脖頸處,不停的啃咬著荼靡脖頸處的皮膚,那位飛戈將軍低沉的聲音,隨後由其脖頸處傳了出來。
“不許再讓別人碰你,我討厭你的身上粘有別人的氣味。”
為脖頸處麻疼的感覺,也為眼前這個男人噴出的熱氣和其霸道的話語,荼靡皺了皺眉頭後,垂眸看向其發頂。
他怎麽感覺到了一絲的違和之感呢?
按理說,以這個男人對自己厭惡的程度,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的,難道說……,他的‘病症’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