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楊曉峰就找了個馬車拉著做好的水泥管道去揭榜了。
泛城街頭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都很好奇地盯著楊曉峰和他所拉的管道看。
“這龐然大物是什麽呀?”一個少年撓頭道。
“沒見過......”
直到楊曉峰的馬車停在牆根間,他走上前去伸手準備揭下懸賞榜,一個男人迅速從一側抓住了他的手。
“小兄弟,你這是要揭榜?”男人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小兄弟,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你可知道這是朝廷張榜,這可不是隨便能揭的!”男人認真地說。
“是啊,是啊,小夥子,你可想清楚啊!”
懸賞榜張貼這麽多天,本來幾乎已經沒有人關注了,看到有人來揭榜,周圍很快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大多數人都是勸誡,勸他不要揭榜。
“朝廷的這榜,揭了就得辦到,不然可是要掉腦袋的!”
“就是啊,因為揭榜而死的人坊間並非沒有啊,你年紀輕輕的為啥非得冒這個風險啊?”一位年紀偏大的男人說道。
“是你啊?小夥子!你真的要揭榜了?你哥呢?他不是要揭榜嗎?怎麽讓你來揭,他莫不是個縮頭烏龜,讓你替他死啊!”說話的正是那天嘲諷南宮鈺的男人。
“你......閉嘴!我哥才不是縮頭烏龜!”楊曉峰厲聲道。
他拱手向剛才勸誡他的百姓行禮,高聲道:“多謝父老鄉親關心!我哥也並非那人所說!我既然敢揭這懸賞榜,必然會拿出實在的東西!大家拭目以待吧!”
說著,楊曉峰伸手將懸賞榜揭了下來。
“有人揭榜了!有人揭榜了!”人群中有人興奮地高喊。
喊聲引來了兩名巡邏的官兵,其中一人前去稟報王爺,另一名官兵帶著楊曉峰去往衙門。
衙門裏,雪北辰和呂梁正在研究挖河道的事宜,這麽多天無人揭榜,他們已經著手準備河道開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