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北辰!你放我下來!硌著我胃了!”南宮鈺來回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
“聽到沒有,能不能好好騎馬?這算怎麽回事啊?”
雪北辰麵無表情,不為所動,任由南宮鈺亂喊亂叫。
“駕!”
雪北辰的馬跑了起來。
“啊......救命啊!”南宮鈺橫趴在馬背上大叫。
她在心裏問候了雪北辰的祖宗十八代,都是兄弟,他和雪西言差別不是一般的大,這個腹黑王爺!
回到辰王府,雪北辰一把將她提溜下馬,剛下來馬她就吐了起來。
“嘔......”
這下好了,菜錢白交了,南宮鈺的臉色極差。
雪北辰將南宮鈺打橫抱起,一路抱到芳硯院,院子裏下人站成一排。
“春燕,你來照顧王妃!”
聽到雪北辰的吩咐,遠處走來一個臉生的丫鬟,快步向前行禮後,扶住南宮鈺。
“冬梅呢?她是我的貼身丫鬟,我讓冬梅照顧!”
南宮鈺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冬梅,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妃,就讓奴婢照顧您吧!冬梅姐姐她不方便。”
“雪北辰!你把冬梅怎麽了?”
“沒怎麽,冬梅照顧王妃不周,本王賞了她二十大板!”
“你!她什麽都不知道,是我私自出府的!你怎麽能這樣啊?”南宮鈺說著哭了起來。
她知道這古代的二十大板打下去,不死也會要了半條命。
南宮鈺一哭,雪北辰的心竟有一瞬間像針刺一樣。
“李嬤嬤呢?和春燕扶你們主子進屋歇息!”
“是,王爺!”
在李嬤嬤和春燕的攙扶下,南宮鈺踉蹌地回到屋裏,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
見王妃臉色不好,春燕慌忙倒了一杯水。
“王妃,您喝口水吧!”
南宮鈺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李嬤嬤,冬梅她怎麽樣了?”南宮鈺一臉擔憂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