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太守府抓捕章程!將章府封禁,不許任何人出入!”雪北辰掌握了人證物證立馬下令抓章程。
“是!王爺!”
一大隊人馬直奔章府,章程沒有等來月陵城的來信,卻等來了一眾官兵。
“誰給你們這麽大膽子,敢抓朝廷命官!”章程還想嚇退官兵,誰料他們根本不理,直接將章程抓走,押向衙門。
雪北辰高高在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一拍驚堂木,整個大殿迅速安靜下來。
“章程!你可知罪?”雪北辰大喝一聲。
章程跪倒在地,“下官知罪,下官禦下不嚴......”
“住口!隻是禦下不嚴?來人,傳原四縣知縣上堂!”
很快,四個身穿囚衣的男人出現在大堂之上,他們頭發淩亂不堪,白色囚衣上的紅色血液格外刺眼,顯然是在牢裏受過刑的。
四人齊聲道:“叩見王爺!”
“嗯,你們說說吧!你們是如何將泛城賑災款貪墨的?”
“回王爺,是章程給了我們每人10萬兩銀子,讓我們做假賬......其他銀子我們一分都沒有見到啊,都讓章程給貪墨了!”
“是啊,王爺,我們都是被逼迫的!章程他用賑災銀買了不少糧食,現在就在他家倉庫呢!”
“來人,去查抄章家倉庫!”
半天時間,人證物證均指向章程貪墨賑災款,他見無法逃脫就認罪了。
雪北辰將那日截獲的信拿出,詢問是章程寫給誰的,章程就是不開口,雪北辰隻好用刑。
“說!到底是誰?找誰給你出主意?300萬兩白銀為何隻有200萬兩的記錄?那100萬兩給了誰?從實招來!”
章程口含鮮血,猙獰一笑,“哈哈......王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手中的那信不是我寫的,不要問我!”
“一派胡言!”
章程之後便閉口不言,再怎麽用刑他都不再說話,雪北辰隻好將他暫且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