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微的心驟然狂跳,濕漉漉的小鹿眼對上男人深沉的目光,一股難以言喻的酥意從尾椎骨抵達頭頂,險些叫她無法控製自己。
她隻是呆呆的望著,一時間竟忘了做出回應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江時晏輕笑一聲,忽然低頭尋找那一抹芳香柔軟。
她總是能讓人上癮的,明明還未摘得那禁忌之果,明明每次都是望梅止渴,淺嚐輒止,卻也依舊能讓江時晏欲罷不能,情難自控。
喉間是一抹輕盈而壓抑的輕吟,如同導火索般迅速點燃直至炸裂。
直到聽見了皮帶解開的聲音,她才迅速拉回一點兒理智,柔嫩的雙手撐在她的胸膛,微微推搡喘息著。
“別、別這樣……”
雖然說這裏也是江時晏的產業,但她總有一種不太踏實的感覺。
“別怎樣?”江時晏額頭抵住了她,呼吸有些亂,她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揉亂的不成樣子了。
他又開始笑,且笑的歡快:“先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夏知微,是你先勾引我的,現在卻說不要,就算是欲擒故縱,也不是你這樣玩兒的。”
他可容不得夏知微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貼著她的耳際輕笑:“知道你在車上同顧錚有說有笑的時候,我有多嫉妒嗎?”
“我恨不得打爛顧錚那張勾引人的臉!”
他聲音裏帶上了幾分狠勁兒,想著要不是有外人在,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給顧錚一拳。
夏知微的心在砰砰亂跳著,手掌下男人的肌膚在迅速升溫,她像是被燙到了般迅速縮回自己的手。
“夏知微,你以前說過,永遠不會離開我,拋下我,這話還作數嗎?”
屋子裏的窗簾都拉上了,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夜燈,旖旎曖昧的光影下,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以前答應他,是覺得他可憐,無父無母,麵容被毀,雙腿殘疾,公司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