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把你也卷入了這場危險之中。”
雖然知道今天那行人的目的隻是夏知微,但莊柔的人也摻和了進來,性質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輕笑一聲,雙手輕輕落在他後背上:“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嗎?夫妻不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
“我現在好歹也算得上是你公司的大股東之一了,光是每年的分紅都能讓我拿到腿軟,我還總不至於連一點兒感情都舍不得對你付出吧?”
有時候她覺得江時晏就是一匹孤狼,臉上總是帶著太多張讓人看不懂的麵具。
其實他們都在彼此互相偽裝,所以何不揭開那張虛偽的麵具,彼此坦誠?
“嗯,夫人說的對。”
江時晏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笑容,眼裏的陰霾也一掃而光。
法國忽然下起了雨,到了九月就已經入秋了。
漢娜聽說夏知微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了槍襲後把行程往後延遲了,加之下雨,拍攝不能很好的進行。
但她似乎很懊惱那天沒能親自送夏知微回去,說不定就可以避免那一場槍擊了。
不過說起來,那麽大的事情,在當地竟然沒有絲毫音訊透露出來,像是被人刻意壓製了下去,網上更是找不到半點兒蛛絲馬跡。
這就不得不佩服背後之人的手段和能力了,想來莊柔還沒那麽大的能耐,否則也不會選擇和別人聯手。
天空下起淅瀝小雨的時候,紡紗街那一段忽然被人堵得水泄不通。
一排排黑衣人將整條街道都圍了起來,最後隻留下一動破舊的居民樓。
彼時已經是傍晚,路邊的燈已經亮起來了。
約翰再把漢克送去醫院後就第一時間去找了那個女人,沒想到卻正好遇見江時晏帶人堵了過來。
他拉低了鴨舌帽藏在人群中低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卻掏出手機迅速給一個備注叫做顧的女人發去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