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慘叫不絕於耳,司機拿了鋼棍,一棍敲在了漢克打著石膏的腿上。
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不會吵到夏知微,昨晚累壞了,他總是不知疲倦折騰她很久,導致她現在還在睡夢中。
“住手!住手!”約翰大叫著,雙眼發紅。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極有可能把漢克在他麵前活活打死的!
江時晏坐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疊加。
“你不肯說出你雇主的身份,我隻好拿你弟弟開刀。”江時晏這人其實沒什麽太好的耐心。
當然,除了對夏知微除外。
畢竟那女人是朵野玫瑰,對於馴服玫瑰這種事情,他也隻對夏知微感興趣。
看他依舊不肯說,司機把目標看向了漢克的另一條腿。
江時晏還是那副不緊不慢,慵懶閑散的樣子。
“你放心,短時間內我不會殺了漢克,但他會和你一樣被關在這裏,今天打斷他的一雙腿,明天就把他雙手卸了。”
“華國古代有一種刑法,叫人彘。”
江時晏輕笑了聲,看向約翰的眼神裏全是冷然。
“知道什麽叫人彘嗎?”
“就是砍掉四肢,把他塞進罐子裏,隻留一個腦袋出來,他的身體會因為腐爛而產生蛆蟲,蛆蟲再慢慢啃食掉他的身體,內髒和腦子。”
他沒說一句,約翰的心都在狠狠顫抖著。
漢卡在不停的慘叫著,聲聲淒慘。
約翰跪在地上,牙齒咬出了血。
江時晏挑眉,還是不說?
他一揚手,司機手裏的鋼棍就朝著漢克的另一條腿掄了下去。
“啊——”
淒厲的慘叫幾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又是一棍下去,約翰幾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但他們給漢克注射了藥物,即便是在極致的疼痛下,他也能保持最大的清醒。
漢克在極大的痛苦中開始求助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