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記者圍堵在醫院,發了瘋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
徐雅靜徹底慌了神,連忙撥打了一個陌生電話出去。
“夏小姐,他們公布了監控視頻,現在還要起訴我,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不是喜歡自殺嗎?現在這社會就是誰弱誰有理,一次自殺不成就來第二次啊,反正他們又不會讓你真的去死。”
夏妍無比煩躁的說著,就算是死了,別人也隻會覺得是江時晏逼得。
哪怕這本來就是一場栽贓陷害,可他們要是不公布監控視頻,徐雅靜又怎麽會死呢?
她就是不想讓夏知微過的那麽舒心。
憑什麽自己現在臭名昭著,而夏知微卻能一帆風順?
監控視頻公布後,第二天一大早,徐雅靜忽然從病房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得知這個消息後,夏知微幾乎是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看到的卻隻有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周圍都拉上了警戒線。
徐雅靜的家人聞訊而來,在現場嚎啕大哭。
“天呐!他們怎麽忍心把視頻放出來,這直接就成為了壓死人家小姑娘最後一根稻草。”
“雖然是她先做錯了事情,可人家已經公開道歉了,卻還要不依不饒的去起訴她。”
“哎,真是造孽啊,一條人命說沒就沒了。”
“資本家的冷血,咱們可是望塵莫及啊。”
周圍充斥著對資本家的厭惡以及指責,夏知微默默拉低了鴨舌帽。
群憤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徐雅靜的父母以及親戚更是直接帶著她的遺照堵在了公司大門口。
勢必要將事情鬧大。
“看來是有人在背後做推手,不然他們沒那麽大的膽子,而且那個徐雅靜的死太奇怪了。”
賀邵文通過落地窗看著下麵人聲鼎沸的場麵,隻覺得頭疼。
手段雖然低,卻很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