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晏瞳孔一縮,她在說什麽?
看他沒有反抗,她索性大膽的捧起男人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問:“臉被燒成了這樣,一定很疼吧?”
聽說那場車禍很慘烈,對方肇事司機當場身亡,如果不是他運氣夠好命夠大,下場恐怕也就是個死吧。
男人一把揮開女人的手,眼神冰冷厭惡:“你不用在我麵前惺惺作態!”
夏知微默然歎氣,隻是將他推進了浴室,然後將要換洗的衣服給他放好。
說:“你覺得我是裝的就是裝的吧。”
反正別人怎麽看她,自己從來都不在乎,她說:“江時晏,既然我們都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以後這屋子裏的遮光簾也就沒必要拉著了吧?”
“我不怕你,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我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生活體驗,這不是很好嗎?”
黑暗的環境很壓抑,她也很怕黑的。
浴室裏沒有人回答,隻有水流波動的聲音。
等徹底如了夜,空氣中忽然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水汽味道,轉而變得悶熱,讓人心生煩躁。
修剪下來的花還剩了很多,扔了也怪可惜的,正好二樓還有許多房間,夏知微索性挑挑揀揀都裝好,將周圍幾個空置的房間打開透氣。
偌大的莊園隻有他們兩個活人,未免顯得死氣沉沉,今晚的天空上沒有星星。
夜幕似乎變得格外低。
當夏知微推開那與江時晏房間僅有一扇門的房間時,瞬間被裏麵粉色的裝扮給驚到了。
入眼的粉色,地上堆放著很多漂亮的玩偶,夢幻的公主床如同城堡一樣漂亮,櫃子上放著一個八音盒。
衣櫥裏是一排排的公主裙,她茫然的走進了房間,看見床頭櫃上擺放著的相框。
相框裏的照片被人狠狠撕碎,卻又被人小心翼翼的粘貼了起來,除了畫麵中的那個女孩兒,另外一個人的麵孔早就變得破碎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