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微就算是再蠢,也能從莊柔身上察覺到點兒什麽。
還有那個江二爺,雖然隻是個掛名的親戚,但為免太過意涼薄了些,一點兒都不顧江家的死活。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要幫江家,應該不會食言的吧。
“江家上半年曾和夏家合作過,夏家的生意我最清楚,夏宇根本沒什麽經商的頭腦,現在卻把公司做到了上市。”
雖然說這兩者之間並沒什麽必然的關係,但夏知微總覺得不簡單。
而且夏家從來不讓她參與任何有關公司的事情,對於她更是放養狀態,一心隻想找回自己的親生女兒。
但其實江時晏能夠想到的問題,夏知微也能想到。
所以他才會對自己戒備心這麽強吧。
“所以呢?”
男人擺弄著手腕上那名貴的腕表,眼神高深莫測。
“如果現在江家能拿下一筆不錯的訂單,也許可以起死回生。”
但最大的問題是江城已經沒有人願意和江家合作了,隻等著這隻駱駝倒下,好去分一兩口肉吃。
“夏知微,談生意不是演戲,更不是你去動動嘴皮子就可以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夏知微蹲下來,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抬起頭無比認真的看向他說:“老公,你讓我試試好不好?”
她的眼神太過於熾熱認真,那聲音更像是在撒嬌的小貓兒,約莫隔得近,他能嗅到女人身上的香氣。
江時晏心跟著一緊,似乎在害怕她會發現自己臉上這張麵具。
光是這張麵具就造價不菲,力求做到最真,根本看不出絲毫破綻。
不過夏知微看習慣了,覺得也沒醜到哪裏去,至少比莊柔好看啊。
“如果失敗了,我就主動和你離婚,保證不會損害你江家半點兒利益!”
夏知微也想去搏一搏,不光是為了江時晏,更是為了自己。
江時晏從前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落魄,等著看他笑話的人太多了,他不能再這樣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