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她倒是隻顧著自己睡了,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正是盛夏,衝個涼水澡也解不了胸膛裏的燥熱。
江時晏站在床前看了她許久,他探索到了禁忌,她是第一次。
既然是第一次,就不能這般唐突莽撞。
夏知微的臉紅的不像樣,她連忙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粥。
口齒不清的說:“那我也沒想到你會用……”
“用什麽?”
她的視線落在他那雙手上,修長有力,指甲修剪的整齊。
“導演催我了,我要先走了,中午的話你還是讓賀助理給你吃飯吧,我就不回來了。”
這一大早的便覺得渾身發燙,熱的要命。
夏知微隻是胡亂的吃了兩口,便拿起自己的包包倉狂而逃。
真是太要命了,那雙手怎麽可以生的那麽好看?
男人的視線一直跟隨她消失在莊園之中,他微微撚動手指,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幾分熱氣和濕濡。
夏知微趕到劇組時,劇組裏的人這次都不再對她指指點點了,而是用一種格外詭異的目光看著她。
“師姐!”
中午的時候張寶兒特意過來探班,帶了很多好吃的,還把夏知微請到了自己的保姆車上。
“真厲害啊,沒想到夏知微居然深藏不露!”
“嘿,夏家這次可慘了,聽說他們家現在正麵臨經濟危機呢。”
“那可不,夏妍之前頂替了夏知微的資源,搞得人家投資方現在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
夏家現在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被架在火上烤了。
“微微姐,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麵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有多誇張!”
張寶兒今天難得沒有梳一頭髒辮,也沒有穿自己那一身誇張花花綠綠的衣服。
“還有那個夏妍,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估計是沒臉沒皮了吧。”
一想到這些,張寶兒就十分興奮。
她這輩子最不爽的就是那故作柔弱矜持的女人了,矯揉造作的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