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說起這個話題,肚子裏的怒火越來越大。
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但沈老太太不能,她還要利用沈晚意賺錢。
兩人相處二十多年,她很清楚沈晚意的脾氣,如果告訴沈晚意真相,沈晚意以後不會理她。
“我們昨天給你的鋪路,你不走,還回頭怪我們。”
聽到這些話,沈晚意的心忍不住的難受。
眼淚掛在眼眶裏,沈晚意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你那是為我鋪路嗎?你想一屍兩命。”
想到肚子裏的孩子不在她的肚子裏,沈晚意的心驟然間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啪——”
沈老太太重重的在沈晚意的臉上掌摑一巴掌,怒目圓瞪道。
“肚子裏的孩子父親不詳,生出來也是丟人現眼的東西。”
沈晚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搖了搖頭,失望地轉身離開。
離開醫院,沈晚意一個人走在馬路上漫步目的地走。
走累了,坐在路邊的椅子上休息,看著夕陽落下,內心的孤獨和失望湧上心頭,包裹全身。
忽然發現,除了薄寒川喜歡控製她,連家人也想試圖控製她。
但她是人,不是他們的棋子和物品。
一陣風吹來,沈晚意的思緒吹散,腦子逐漸清醒。
猛然,想起薄寒川約她的事。
沈晚意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到酒色已經快晚上九點,沈晚意的肚子沒吃一點東西,體力漸漸不支。
整理頭發,用頭發遮住臉上的痕跡。
她打算今天晚上不來,但她怕薄寒川覺得她估計戲耍他,一氣之下,不答應她的請求,得不償失。
走到薄寒川專屬的包廂。
一推開門,一股酒氣和香煙的味道縈繞在鼻子上,反胃的感覺湧上來。
沈晚意壓下惡心感往裏走的,問道,“薄總可以開窗嗎?”
坐在沙發上的薄寒川不假思索回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