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晚意瞳孔一震,剛才方麵煮麵,將頭發夾在耳後。
“沒什麽,快吃麵等會坨了。”
沈晚意低著頭,試圖讓薄寒川看不見她臉上的痕跡,也希望薄寒川擁有魚七秒的記憶。
夾起麵,準備吃,薄寒川抓住她的手腕,厲聲道,“給你一次說得機會。”
沈晚意放下筷子,對上薄寒川那雙陰翳的眸子,聲音冷下,“你準備幫我出頭還是想看我笑話?”
吃過太多的虧,沈晚意不相信薄寒川會幫她,就算薄寒川想幫,她也不願意。
雙眸對視,半響,薄寒川挪開視線,“抽屜裏有藥膏,自己拿藥膏擦,我可不想明天讓別人誤以為我有暴力傾向。”
沈晚意點了點頭,借此離開餐桌。
在客廳裏磨磨蹭蹭半天才回到餐桌上。
夾起麵條放進嘴裏,下一秒,吐出來。
甜到她懷疑人生。,她錯把糖當初鹽。
她平日不下廚,小時候,家裏的一日三餐都是沈老太太負責。
長大後,有了工作,中午飯在公司解決外,早餐和晚飯都是沈老太太複雜。
她下廚的機會屈指可數。
抬頭看一眼薄寒川的碗裏,碗裏的麵條都快吃完。
沈晚意不可思議道,“你口味挺特別。”
麵不能吃了,沈晚意端進廚房裏準備倒掉。
廚房出現薄寒川的聲音,“你晚上沒吃飯嗎?”
沈晚意輕輕地“嗯”了一聲。
望著沈晚意的背影,薄寒川一晚上的憋屈消失,心裏出現一抹異樣的感覺。
薄寒川抓著她的手腕,“我來。”
沈晚意手上的動作一頓,手腕處傳來薄寒川冰冷的觸感,猛然收回手,“謝謝,我自己來吧。”
冷不丁的嘲諷聲傳入耳朵裏,“等你來,估計天都亮了。”
沈晚意不和薄寒川搶,畢竟她也算是半個客人。
出去等了十分鍾後,薄寒川端著一碗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