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失血過多,唇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我回房間休息。”
知道自己誤會薄寒川以後,主動讓薄寒川出去。
沈晚意親眼看到薄寒川進去房間,心才落下,下到一樓,王青坐餐桌前,享受著午餐,眼裏沒有絲毫對薄寒川的擔心。
她想問王青,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王青識破她的窘迫,主動開口,“別心疼他,他這種人不值得別人心疼。”
“他為了報複我,殺了我的前男友。”
聞言,沈晚意瞳孔一震。
“這種人不配得到心疼,他就該被所有人厭惡。”王青的眼裏帶著恨意。
沈晚意覺得這一切可能有誤會。
她前不久在二樓的窗戶外看到和醫院一模一樣的大榕樹,她猜測薄寒川一定知道那棵大榕樹的來曆,沒有一個人會在自己別墅後院種一棵大榕樹。
如果薄寒川為了報複王青,他一定會砍掉醫院的大榕樹。
想張口為薄寒川的解釋,王青那雙眼裏帶著快意,沈晚意到嘴邊的話吞下去。
等王青吃完飯後,沈晚意送王青進房間,薄寒川為了方便王青,讓王青住在一樓。
王青午休後,沈晚意上二樓,準備讓薄寒川吃飯。
走到床邊,薄寒川的眉頭緊鎖,手緊緊的攥著被子,臉上痛苦,沈晚意伸手放在薄寒川的額頭上,滾燙的感覺讓她的手快速拿開。
她去浴室打水給薄寒川物理降溫,在醫藥箱裏拿出退燒藥,為了方便薄寒川敷下,沈晚意將藥丸泡在水裏,藥丸溶解,分好幾次灌薄寒川喝下。
準備坐下,驟然,薄寒川抓著她的手不放開,薄唇輕啟,嘟嘟囔囔。
湊近一聽,沈晚意也聽不出他說什麽,但她可以肯定薄寒川在做噩夢。
薄寒川夢到他自己回到五歲那一年。
他在房間裏寫作業,驀然間,王青打開他的房間門,“你為什麽要欺負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