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正準備張開說話,對方好似可以感知她,在她開口前,說了一句:
“要是趕不回來,離職的事別想。”
換上幹淨的衣服,索性直奔醫院,行李箱的衣服就幾套,當初辦住院手續的人不是她,而且也不是她給錢。
離開這裏,她固然開心,但是沈老太太還在徐誌陽的手裏,心裏懸著。
想了很久,發一條消息給徐誌陽。
到了VIP室。
薄寒川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仿佛自動屏蔽了她。
正好沈晚意也不想他有一丁點的交流,她現在所有受的委屈來自於薄寒川。
她時不時看看手機屏幕,距離發消息給徐誌陽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徐誌陽沒回複她。
內心多少有點不安,她不清楚徐誌陽有沒有生氣,沈老太太在徐誌陽的手上。
坐在沙發的薄寒川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小動作,語氣不滿,“怎麽,要離開這裏舍不得你的金主?”
這個女人進來後,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甚至視他如空氣。
聞言,沈晚意翻了一個白眼,皮笑肉不笑道:“薄總真厲害,不去當預言家,真是浪費你的才華。”
話落,薄寒川的臉色陰沉好幾度,休息室裏的溫度極速下降。
“叮咚。”
握在手心的消息響起,沈晚意看了一眼消息
【我明天去臨城找你,奶奶也會一起過去。】
看到後半句,沈晚意緊繃的神經才送鬆下來,呼出一口氣,嘴角不經意間勾起弧度。
一切在她計劃當中,很快可以遠離這裏所有厭惡的人和事物,壓在胸口前的石頭消失。
殊不知這個樣子落在薄寒川的眼裏,是沈晚意看到徐誌陽給她回複消息開心。
難怪剛才拿離職威脅她,她不顧所有過來,原來想著離職後,跑臨城來陪伴徐誌陽。
憤怒和氣憤交織在一起,一股悶悶的感覺壓在心頭,好似要狠狠地羞辱沈晚意才能得到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