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沈晚意整個人如同墜入深淵。
最近的水逆。
每次遇到薄寒川沒有好事發生過。
一旁的薄寒川注意到了他們,看著沈晚意,眼神裏帶著疑惑和探究。
沈晚意對薄寒川沒好臉色,提前來姨媽和薄寒川脫不了幹係。
想到等會要求薄寒川,她臉上掛起笑容,“薄總,可以你的西裝給我用嗎?”
薄寒川的西裝很大,她完全可以蓋到屁股,幸好沒漏到飛機座位上,否則,以後坐飛機,她會想起這件修丟人的事情。
薄寒川沒有回答她問題,問了一句:“怎麽了?”
“我大姨媽來了。”
聞言,薄寒川眉心一擰,她大姨媽來了,借他西裝幹嘛?
沈晚意一看薄寒川這幅模樣,知道他沒有聽懂,耐下性子解釋,“我來月經了。”
薄寒川脫下西裝給她,喊空姐給她準備一杯紅糖薑水。
“你這次怎麽來得這麽早?”
薄寒川收起筆記本電腦問
微微怔住,沈晚意聽到這句話有點不可思議。
好像在這五年的時間,她每次來姨媽,薄寒川並沒有喊她過去。
她隻是稍微一提過一次,薄寒川居然能夠記住,心裏不動容是假的。
沈晚意沒有回答薄寒川的問題,接過他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的套在身上。
她有點害怕弄在他昂貴的西裝上,轉眼間想,接都接了,說什麽都有點矯情。
下了飛機,下腹的墜痛感越來越激烈,不知道是不是在來之前盡力過劇烈運動。
忍著疼痛強行的走路。
不安感和身上的感覺,讓她心裏越發難受,拿手機掛了附近醫院的婦科號。
“我不坐你的車,我有點事。”
丟下這句話,攔下一輛出租車去醫院。
在婦科外麵休息等了一會,到她了,一打開門發現是一個男醫生。
掛號時發現隻有一個醫生,為了節約時間,直接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