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陽不以為然,沒注意薄寒川的變化,以為是室內的空調低了幾度,抖了抖身子。
薄寒川拿著酒杯,輕輕地晃動**,陰翳的眼眸盯著酒杯裏的酒。
“我真的很喜歡小意,小意的脾氣很好,哪裏都好。”
男人的語氣森冷,臉色緊繃,“你喜歡她,和我說什麽?”
徐誌陽懵了幾秒,回過神解釋道:“外麵傳你和小意是兄妹關係,畢竟長兄如父,我是來詢問你的意見。”
冷哼一聲,薄寒川放下酒杯,拂了拂衣袖,薄唇勾起:“誰告訴你?”
他和沈晚意是哪門子的兄妹,哪有妹妹懷上哥哥的孩子。
徐誌陽順勢而為,“是小意。”
“那天晚上,我和小意發生了關係後,小意告訴我的。”
驟然間,薄寒川掀了掀眼皮,微微一頓,眸光愈發陰冷。
聲音低沉且清冷,仿佛是地下索命的厲鬼,“你們發生關係了?”
徐誌陽硬著頭皮,努力讓嗓音保持平靜,“是她先主動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擦出火花。”
他不敢說,他想強迫沈晚意還沒得手,這種丟人事情不能說出來,何況,薄寒川和沈晚意是親如兄妹,這件事被薄寒川知道,他肯定會掉層皮。
薄寒川睜著眼,倦怠地看著眼前人,閃過一道凜然的殺氣。
他見過沈晚意的主動模樣,想到沈晚意對徐誌陽這個癩蛤蟆主動,內心湧上一股怒火,想當場弄死徐誌陽。
拳頭緊握,眼裏浮現一抹嗜血的眼神。
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徐誌陽提著的心一鬆,趕緊喊門外的人進來。
徐誌陽的助理支支吾吾,“徐總,這是沈小姐的……體檢報告。”
坐在沙發上的薄寒川臉色始終陰沉,玩弄食指上的戒指。
“念出來吧,這裏沒有外人。”徐誌陽淡淡道。
“醫生說,沈小姐的身體情況有點差,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