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再次剩下沈晚意和薄寒川。
沈晚意一瞪著薄寒川,四目相對。
病房內燃起一陣硝煙的氣息。
“薄寒川你什麽時候才能不自以為是。”沈晚意的聲音冷下來。
薄寒川一點也不生氣,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個笑在沈晚意的眼裏看起來如此的刺眼。
薄寒川捏著她的下巴,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想嫁進薄家做二少奶奶?”
薄寒川的嗓音如同一個厲鬼,她渾身一冷。
“是啊,薄總真是料事如神。”
話一出,捏著她下巴的手明顯重了幾分,薄寒川眼神微眯,冷冽的氣息一下子從身上散發出來,眸色陰翳,薄唇吐出來的字冷得掉冰渣。
“做夢。”
“你認為你真的能嫁入薄家?”
她當然知道不能,但她更想氣死薄寒川。
憑什麽她咬一直忍受薄寒川的羞辱。
沈晚意一字一頓道:“當然,我不是傻子,有庇護傘送到我頭上,我不可能不要。”
她一點也不想加入到這場鬥爭中。
12年前他們家被迫加入,十二年後他們依舊被迫加入。
仿佛他們是薄家的人的物品,想要的時候可以隨意拿捏,不喜歡隨便放在一個角落裏。
沈晚意不想再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他睜著眼,倦怠地看著眼前人,稍縱即逝過一道凜然的殺氣。
“找死?”
沈晚意不語,倔強的對上薄寒川的眼睛。
她和薄寒川的性子太像了,兩人都很要強, 不願意服輸,狠起來,不顧對別人的傷害。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薄唇壓下,瘋狂的撕咬她的粉唇,恨不得將她拆入腹中,呼吸間全是薄寒川的氣息。
沈晚意不斷的推搡。
薄寒川是一個瘋子!
她的抗拒讓薄寒川越來越用力。
抬起手一巴掌甩在薄寒川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