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喝酒的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還能怎麽樣?”
說完,薄寒川扯了扯衣領,拿起酒瓶灌,“我暗中調查這麽多次結果還是一樣。”
周南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一直陪薄寒川喝酒。
薄寒川的心情不好,喝了幾瓶酒已經醉了。
周南生的意識還算清醒,在薄寒川的手機裏找到沈晚意的手機號,喊服務員打過去。
周南生暫時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女服務員握著薄寒川的手機,手不斷地在顫抖。
薄寒川為了安全和隱私起見,他的專屬包廂了有一男一女服務員負責。
女服務員打不通電話,說話的嗓音有點顫抖:“她應該是拉薄總進黑名單。”
她見過薄總的手下在這裏麵的小黑屋裏活生生打死一個人。
周南生蹙眉,摸了摸下巴,“拿你的手機打。”
女服務員快速打過去,聽到電話裏頭傳來一道女音,提著的心鬆了鬆,“沈小姐,薄總在我們這邊喝醉了,你可不可以過來接他?”
沈晚意沒思考,直接拒絕道:“他要你回家,你要找他的司機,我不是他的司機。”
她準備回臥室,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薄寒川這麽討厭她,酒醒後看見她。以為她要勾引她,她承受不起薄寒川的怒火。
電話那頭的女服務員語氣變的著急,“我們聯係不上他的司機和助理,我看他手機裏給你備注是秘書,我就打給你,我求求你過來接走他。”
沈晚意關上房門,掀開被子躺在**,“你打電話給他的未婚妻。”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沈晚意準備掛掉電話。
女服務員突然開口,“薄總這邊有一份文件需要你親自拿。”
聽完這句話,沈晚意快速掀開被子,穿上拖鞋,拿起包包往門外走。
想不到薄氏集團的辦事速度挺快,離職批準這麽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