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抿唇,“我答應你。”
她也想念薄寒川的母親。
薄寒川怕別人傷害他的母親,在他母親病房內,加派很多保鏢保護。
凡是進去的人,畢竟要得到薄寒川的允許。
她以後不在國內,不會有機會見到薄寒川母親。
薄寒川從**起來,走到衣櫥拿出幹淨的衣服換上,“你明天八點在醫院門口等我。”
沈晚意點了點頭,見薄寒川沒什麽吩咐,她離開酒色。
回到家後,沈晚意看到沈二誌和沈老太太、沈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客廳的氛圍嚴肅。
沈晚意上前詢問,“這是怎麽了?”
話應剛落,沈老爺子臉色通紅,怒吼,“給我跪下!”
沈晚意不明所以,但她知道沈老爺子的有心髒病,受不得刺激。
說話的語氣帶著著急,“爺爺怎麽了嗎?”
“你居然敢未婚先孕!”沈老爺子氣得上頭,說話不利索,“你!你丟進我們沈家的老臉!”
沈晚意心裏咯噔,腦子裏有一道閃電閃過。
張嘴解釋,嘴巴張開好幾次,但話到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我……爺爺我……”
沈老爺子氣得從沙發上起來,指著沈晚意的鼻子,“你告訴我哪家的臭小子。”
她知道沈老爺子氣得上頭但她打死也不能說出薄寒川的名字,不然更難收場。
見她不說話,沈老爺子找到一根棍子,準備打在沈晚意的身上。
坐在旁邊的神沈二誌猛地站起來,“姐,你快說是哪個混蛋。”
沈晚意緊抿雙唇,不說話。
她寧願挨一棍子,也不能告訴薄寒川。
隻要照顧薄寒川母親半個月,她可以徹底離開薄寒川,她不想再和薄寒川扯上半毛錢的關係。
“不說?還維護著那個臭小子?”沈老爺子的棍子就在半空中,沈晚意再不說,沈老爺子的棍子隨時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