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薄寒川送徐佳然出病房,“你受了驚嚇,你先回去。”
徐佳然牽著薄寒川的手,“我在停車場等你。”
說完,徐佳然給沈晚意一個警告的眼神, 離開。
沈晚意冷笑,徐佳然的肮髒手段真不少。
徐佳然離開,薄寒川喊她出去。
沈晚意跟著薄寒川出去,帶她來到一間休息室。
薄寒川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寒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過來。”
薄唇吐出這兩字,沈晚意的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走到薄寒川的身邊,沈晚意緊抿雙唇,低著頭不想直視薄寒川的雙眼。
昨晚折騰的太累,她今天沒有心情和薄寒川爭辯,
薄寒川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沈晚意坐下,垂眸。
休息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沈晚意腦子裏的思緒很亂,一堆糟心事煩著她,她沒有多餘的精力應付薄寒川。
男人清冷的聲音打破休息室內的沉寂。
“你是不是嫌命活的太長了?”
說完,薄寒川掐著她的下巴,下巴處傳來一陣痛楚,沈晚意的眉頭皺起。
按照平日,沈晚意肯定會嗆薄寒川,但今天她意外的沉默。
她不想惹怒薄寒川。
然而,薄寒川被沈晚意的沉默氣笑,他今天耐下性子,想聽她的解釋,但眼前不識好歹的女人直接承認。
薄寒川冷嗤一聲,“平時很多話,今天當啞巴?”
骨節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沈晚意被迫對視上薄寒川的視線,沈晚意不想看薄寒川,偏開頭,挪開視線。
“不想看我,想看誰?薄臨川?”
薄寒川替她吃把答案給回答。
這一刻,沈晚意再也忍不下去,在這件事裏,她也是受害者,她對不起王青,但她沒有對不起薄寒川和徐佳然。
沈晚意冷嘲道,“我想看誰是我的權利,薄總讓我來這裏問這些無聊的問題,我看是薄總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