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和葉淩霄來了駱丹霞的住所。
駱丹霞抱著一個小奶娃,打開門,疑惑的看著倆人:“你們是?”
“我是Z國督察,有一件人口失蹤案想找你了解一下。”葉淩霄拿出自己的證件。
自報身份,是為了更方便的詢問。
駱丹霞是又懵又緊張:“我……我天天在家帶孩子,最近也沒有跟什麽人接觸。”
“你別緊張,我們隻是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葉薇的和善,讓駱丹霞緊張的情緒放鬆了些,她將倆人請了進來。
“你看看,這張孕檢單是你開的嗎?”葉薇將孕檢單遞給了駱丹霞。
駱丹霞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麵的字跡,便道:“是,這是我的字跡。”
“你可看仔細了。”葉薇又提醒一句。
駱丹霞被她這麽一說,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是我的字跡沒錯,我們醫生的字跡,普通人模仿不了,醫生與醫生之間也很難模仿的像。不過……這日期是五年前的?”
“不錯,你還記得當時接診了這麽一個病人嗎?”葉薇問。
“我每天接診的病人,沒有二十,也有十多個,而且都是孕婦,哪兒能記得這麽多。”
駱丹霞在說這話時,葉薇的視線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她的一舉一動都收入了眼中。
“那她懷的是三胎,為什麽你的診斷書上寫的是雙胎?你確定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葉薇聲音變得淩厲,起到了震懾作用。
“三胎?”駱丹霞又將孕檢單看了一遍,當即否道:“不,不可能,彩超上看就是雙胎。”
葉薇冷眸一凜,眉頭微微蹙起。
駱丹霞很堅定的說:“我幹了五十年的婦產科醫生,是雙胎還是三胎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找其他醫生看看去。”
葉薇與葉淩霄對視了一眼。
倆人離開了駱丹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