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厲行衍自以為是的模樣,葉薇輕笑出聲。
辯解的話,她如今都已經懶得說。
厲行衍不是自始自終都是這麽認為她的嗎?
“小白的事,適可而止。”
“怎麽?你是在命令我?”
厲行衍看著她,冰冷的臉上,凝上了一絲怒意:“葉薇,今天的局麵,你真以為是靠你自己做到的?”
看吧。
五年前,他就是一副看不起她的姿態。
五年後,依然是。
在他眼裏,她就是一個隻能依靠男人,卑微到塵埃的人。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葉薇笑問。
明明已經麻木的心,卻不知為何,竟然還是會感覺到痛。
仿佛壓在心底最深處的傷,被挑了出來。
以為已經結痂愈合,卻發現還是血淋淋的。
厲行衍凝視著她,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態度,握著她手腕的手,更緊了幾分。
“小白的家世,你也知道。他也並沒有傷你,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他,也是在放過你自己。”
“得饒人處且饒人?”葉薇聽到這幾個字,感覺是特別的諷刺。
“當初他們羞辱我,欺負我時,你可有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厲行衍看著她,心猛然一窒。
“厲行衍,一句他沒有傷害我,就可以抹平他要對我造成的傷害嗎?”
“你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在這命令我,教訓我,我和你早已經離婚了,跟你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若你真替你兄弟不平,打擊報複,大可以來。我葉薇要是向你求饒,就算我輸。”
葉薇用力的將他的手甩開,大步離開。
心底被隱藏起來的傷,暴露後是痛的難以忍受。
傷口竟然還能這麽疼。
她以為厲行衍是沒有心的,所以她才捂不熱他的心。
如今她才知道,他隻是對她沒有心。
厲行衍看著她的背影,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