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然頂著一張包子臉,來了張玉蘭的家。
張玉蘭看著她這樣,是又震驚,又不可思議。
“悠然,你這是怎麽了?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還能有誰,葉薇那個賤人。”莫悠然氣的不行。
張玉蘭眉頭一皺,變得緊張起來:“她打的你?她為什麽打你?”
“誰知道那個賤人發什麽瘋。”莫悠然是怒氣衝衝。
隻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就恨的咬牙切齒的。
張玉蘭眉頭越皺越緊,繼續追問道:“她把你打成這樣,行衍怎麽說?”
這話更是戳中了莫悠然的痛處。
她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張玉蘭便也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她眉頭皺的更緊,神情也變得很是凝重。
“悠然,我們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要是行衍被那個葉薇迷惑,我們這麽多年的努力可都白費了。”
“可是,現在行衍完全沒有要跟我結婚的意思,我為了試探他,故意爆出我和他要結婚的事,可是他卻是立馬找人下了爆料。”
莫悠然又氣又不甘的說。
張玉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馬上就是厲燁修和時嵐的結婚三十周年慶典,聽說厲燁修將這次的慶典辦的特別大,商業圈的大佬,還有豪門貴族都在邀請內。”
“這可是我們的大好機會。”
莫悠然疑惑不解的看著她。
張玉蘭湊到她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
莫悠然瞬間露出了笑容:“媽,還是你想的周道。”
……
葉薇在離婚後,就與厲家所有人斷了聯係,她沒有想到有一天,還會再與時嵐見麵。
“薇薇。”時嵐看著她,麵帶微笑。
還是和以前一樣,神色溫柔的看著她。
“厲夫人。”
麵對時嵐時,她平靜的心湖,掀起了波滔駭浪。
嫁到厲家的三年,時嵐是唯一一個對她溫柔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維護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