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則是抽出了鏡流腰間帶著的,自己送出的子劍。
兩個動作一氣嗬成,失去了手中的兩把劍後,
鏡流也像是放了氣的娃娃一樣筋疲力盡的倒了下來。
蘇洛趕緊上前攙扶,將她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剛剛的魔陰身狀態顯然是對身體消耗不小,更何況還有這麽接二連三不停的攻擊。
就算是自己這個星神都覺得稍微有些類了,更別說鏡流這個負責攻擊的人了。
看著從鏡流手中奪下了的那把黑色的劍。
還真是和子劍附帶力量是相似,而且剛剛的劍法也頗為熟悉...
蘇洛忍不住心中疑惑,細細思量著剛剛的戰鬥。
對比著和當時和神秘人戰鬥時的場景,隱約好像是有些許的形似度的。
隻是因為鏡流用劍技巧更精進些吧。
他抬頭看向一旁的牆壁,隻見鏡流正疲憊地靠在那裏,麵色蒼白。
拍了拍自己的頭,整理思緒先交給未來的自己吧。
這還有個病號要照顧呢。
“你還好嗎?”
蘇洛關切地問道,比起自己亂猜,還不如問鏡流自己。
畢竟先入為主後很難再改了,再想下去就該誤入歧途了。
鏡流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蘇洛。
蘇洛拿起手中的黑色劍,仔細端詳著。
劍身通體黑色,透著冷冽的寒光,劍柄上鑲嵌著一塊紅色的寶石,顯得格外神秘。
他試著揮動了一下,劍刃劃破空氣,發出空間震動的聲音。
“這把劍是不是和我送你的那把劍有什麽關係?”
心中一動,蘇洛想到了什麽,回頭看向鏡流。
還沒等鏡流做出反應,蘇洛便對上了嗚嗚紮紮的那張大臉。
氛圍都到這個地步了離真相就一步之遙,你非要好巧不巧這個時候來嗎?!
就算沒有謎語人,也得出來幾個搞事人是吧。
一時怒火中燒,蘇洛一個大逼鬥就乎了上去,正好打掉了嗚嗚紮紮的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