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大大方方的說著,既然已經送出去了,那麽就要物色這裏下一個可以用來送劍的對象了。
至於這個記者,他好像還沉浸在某種幻想當中就不要打擾他了。
畢竟對於一個人來說,做做白日夢可是很奢侈的。
他深知這種快樂,所以也不想奪人所愛。
“哥們你這也太大方了吧,說吧,有什麽事求我嗎?”
“不瞞你說,老哥我啊在這個圈子裏也摸爬滾打十幾年了,敬業程度那是世界都文明啊。”
陌生人記者對於自己的自我介紹表現的極其驕傲,並且把話說得冠冕堂皇。
實際上內心卻在暗爽著,因為他覺得,隻要把自己說很厲害就能對上蘇洛送給他的禮物了。
這樣也不用把自己的位置放在收了禮物必須要做好的地步來自我安慰。
並且把話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內心卻在暗爽著,因為他覺得,隻要自己能夠拿到蘇洛送給他的禮物,那麽他就不至於把自己放在那人家的手短的地位了。
這樣才有機會讓蘇洛感受到他對他工作的支持和認真態度。
“得了吧,這貝羅伯格就這麽大一個小城市了,還全世界文明,你才幾歲啊,就摸爬滾打十幾年?”
“你這編的就太沒水平了,甚至比不上營銷號。”
蘇洛無情的戳穿他,本以為是上門了一個什麽免費宣傳的人,哪知道就是一個隻會磨嘴皮子的。
就這個水平還不如找那位天天找朋友那哥們幫忙。
想了下好像想不起來那哥們的名字了,算了不管了。
前台那個老大爺好像很容易拉進劍之命途,得找個機會跟他說說話。
雖然這些之前也經常看見老大爺出現,但從來都沒有打過招呼。
坐在前台得大爺,一天麵見的人得百八十個吧。
再加上他老人家的一頓推薦,那再邀請幾個客人來這裏肯定是莫得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