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世家子弟卻是在那三筐稻穀前麵站了半天,竟然一個也不認識。
當然也有一些出身寒門的,很快就寫出了其中的不同。
其餘的人也都站在一旁,愁眉苦臉,抓耳撓腮。
這玩意兒究竟該如何辨認誰能來救救他們,到底是誰曾經寫的君子遠庖廚?
還遠庖廚呢,遠他妹呀。
如果不是因為這句話,自己也不可能遠離庖廚,也不會不識五穀,那今日在大殿之上也不會如此丟人。
甚至他們看到那些寒門子弟下筆如飛的樣子臉上更是一陣陣的赤紅。
而兩旁的文武百官看著這群鞋子也露出了同情之色,曾經的他們也參加過這樣的科舉考試。
他們也知道這科舉考試有多麽的不容易,然而他們捫心自問,從來沒有哪次科舉是如此不著調。
也從來沒有哪次科舉的試題是如此的奇葩,如此的困難重重。
這群學子遇到這樣的出題人,純屬是他們倒黴。
“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選擇重新考試!”
“你不重新考試你也中不了呀!”
“無論我能不能高中,最起碼下一屆沒有這所謂的九品官員出考題呀!”
“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錯!”
放置在門口的即食沙漏,已經一點一點的流失了,中間漏水滴的聲音就像是重拳擊中了大家的心。
考試的時間貌似越來越少了!
隨著一個太監尖利的嗓音喊著考試結束,所有的學子都放下了手中的筆。
他們無不一臉無奈,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寫。
甚至還有很多人壓根都沒寫完。
李世民看了看眾人,老太監將答卷一一收了上去,按理說這些試卷都應該是由皇帝親自過目。
不過這次似乎是有些不太一樣,老太太猶豫的看著李世民,李世民卻向他擺擺手。
最後老太太將這遝試卷交到了一個禁衛軍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