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爭的不相上下時,又有人站出來。
“你且說說他要的木頭究竟是什麽樣的,可有尺寸大小和質量上的要求?”
戶部上尚書點點頭,這家夥這麽貴的木頭人家再沒點要求難道是傻子?
“他們要的木頭都是比較適合做船梁的,要又粗又長而且是陳年木頭,這樣的木頭的確不常見!”
聽了戶部尚書的解釋,眾人雖然在腦海中想象不到這樣的木頭究竟是什麽樣,但還是點點頭。
話要是這麽一說那不就清楚明了了嗎?
反正人家是有所圖,如果沒所圖那肯定不會輕易把銀子交給你們。
可是就算是聽到了木頭的長短和質量,工部尚書也有些坐不住了。
“我說你可真的聽清楚,他們的貿易合約上麵寫的是一百五十萬?就算是再好的淮南木材估計也無非隻有幾百兩一根,照你這數字算下去他都已經快花了將近四倍的價格!”
四倍?
這不是純純的大冤種嗎。
莫非這平土縣的縣令和琉璃國的國王之間真的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甚至還有人在私下打聽,那琉璃國的國王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
“陛下,我們不傻琉璃國的國王自然也不傻,我總覺得此事肯定有蹊蹺!”
其實早在上朝之前,戶部尚書就已經預判到自己肯定是會被反駁。
“我知道你們說的那事兒,隻可惜他們想要做出心儀的船隻就隻能用我們這裏的木材,物以稀為貴放眼周圍所有的大小附屬國,也隻有大堂才擁有這樣的木材!”
“就算他琉璃國不買那圖紙進到別的國家,隻要臨海的地方都會來大唐購買木材,到時候那可真是一木難求!”
“更何況他們呢,造船的圖紙還是平土縣的縣令送給他們的,在他們眼裏我們的縣令就是海神大人,所以就算是報恩多花些錢他們心裏也是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