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背對著他們沉默地收了鋼筆,轉過身的時候,腳上的鐵鏈嘩啦作響,沉悶冷酷的響聲狠狠加速了向校長他們的滅亡。
千鈞一發之際,黑衣女人拿出鋼筆,甩了一滴紅色的**在雪地上,開出了一株漆黑的彼岸花。
黑衣女人:“過來。”
隱約感受到那株花朵對他們有益,向校長他們紛紛聚集到花朵周圍,終於免於消失。
“這個地方還不錯。”黑衣女人看著向校長等殘魂笑了一聲,“要是讓他知道我為了自己害死了你們,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黑衣女人拖著沉重的鐵鏈走到彼岸花旁,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鋼筆立在花的旁邊,低頭看著鋼筆的筆帽說道:“這支鋼筆暫時存放在這裏,看好它,一年之後,我會來這裏找你們。如果這支鋼筆有什麽閃失”
圍在彼岸花周圍的殘念和遊魂們被嚇得不輕,齊齊抖了抖。
黑衣女人抬眼瞥了他們一眼,“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說完這些,連接著黑衣女人腳踝和地麵的鐵鏈驀地消失了,教學樓也從黑色變成了原來的顏色。
唯有黑色的鐵環模樣的環狀物還掛在黑衣女人的腳上,隨著她離去的腳步而晃動著,隱隱約約,有十幾個重影
講完鋼筆的來曆,向校長喃喃道:“她當時的語氣那麽肯定,看起來又很珍惜那支鋼筆,我還以為她一年後肯定會來這裏找我們。沒想到我等了三年,她到現在也沒出現。”
梁夢婉麵無表情道:“也許她並沒有你以為的那麽看重這支鋼筆。”
“千萬別這麽說,那是你沒看到她說最後那句話時的眼神。”向校長沒好氣道,“這會想起來,都讓我覺得我又死了一回。哎,要是哪天她回來了”
“到時候舊教學樓都拆了,她想找你們也找不到。”梁夢婉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們在新教學樓遇到他,就告訴她鋼筆被我拿走了。她想要的話,就去迷霧客棧找梁夢婉。”